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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宝鸡信息港

导读

夕阳的余晖还没有散尽,天色有些昏暗,薛云俊站在短松岗上,这里有一个新坟茔,墓碑上刻着:先室吾爱王霏儿之墓。他坐在了还有些湿滑的泥土上,手里一

夕阳的余晖还没有散尽,天色有些昏暗,薛云俊站在短松岗上,这里有一个新坟茔,墓碑上刻着:先室吾爱王霏儿之墓。他坐在了还有些湿滑的泥土上,手里一把把的泥土再次覆盖在了坟墓上,薛云俊手指甲渗出了血色,一片片染红了泥土,也传达着他对这个女人的思恋与热爱。  他从旁边竹篮里一样一样拿出了供果点心,还有酒菜,伴着泪水摆在了墓前。  “霏儿,我来看你了,生前我们不曾把酒言欢,这次,我要与你喝个痛快淋漓,没有人再分开我们了吧。此刻我倒想学学梁山伯,也可以变成一只蝴蝶,陪伴着你。与你永不分开。”俩行清泪在他面颊上流淌着,像思念的小溪涓涓不断,诉说着刻骨铭心的情思。  终于他站起身,掸了掸身上的泥土,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短松岗,一步一回头,身影在夜色里是那样孤单,凄凉。  薛云俊在书房找出苏轼的《江城子 记梦》  十年生死两茫茫。   不思量, 自难忘。  千里孤坟, 无处话凄凉。  纵使相逢应不识, 尘满面, 鬓如霜。    夜来幽梦忽还乡。   小轩窗, 正梳妆。  相顾无言, 惟有泪千行。  料得年年断肠处, 明月夜, 短松冈。  薛云俊心底里低泣,难道我们也要像古人一样,生死俩茫茫吗?  风儿轻卷着纱帘,他目光呆滞,思绪早已飞到了从前。    薛云俊是一个书生,一袭蓝衣长衫,遮不住他的文弱书生之气,虽然清秀却太过单薄。在学堂里他是众矢之的,同学们都爱拿他取笑,经常把一个蚯蚓或是刚刚出蛰的小蛇放在他的书中,先生让大家坐好,翻开书本,他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课堂,孩子们调皮兴奋捂着嘴发出吃吃的笑声。而老先生踱着四方步慢条斯理看一眼,然后干咳几声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  王霏儿是私塾先生的掌上明珠,她站在窗外把这些伎俩看得一清二楚,几次三番就想推门进学堂戳穿这个事情,先生总是暗中制止她:”一个女孩家抛头露面管这许多闲事干什么?去跟着你母亲学习女红。”王霏儿小嘴嘟得老高,别别扭扭心里老大不情愿,但看到父亲刻板的脸上神情,也只得转身去找母亲。  傍晚放学时分,王霏儿叫住了薛云俊:“你真傻,每次开课前,先把书本冲地上抖抖,看还会被吓着吗?”  薛云俊感激这个仗义执言提醒自己的小姑娘:“谢谢你。”  “这也要谢吗?”王霏儿调皮地看着他。  “要的。” 薛云俊郑重其事的点头回答。  “好吧,那你明天采点鲜花送给我吧。”  “这有何难,我来读书的路上鲜花可多了。什么颜色也有,你等明天我就送给你。”薛云俊郑重其事的说。  清晨,田野里一片令人心醉的清新爽朗,薛云俊先折了几根柳枝编成环形,然后采了各色野花插在其间,像一顶花冠。他忙好了,快步如飞得走进了私塾的院落  王霏儿欣喜非常的接过来:“这是我见过飘亮的花冠了。”边说边带在了头顶,她的脸在花冠映衬下更加美丽好看了。  学生们在背后打趣薛云俊:小小上学郎,花肚花心肠,功课没学好,要娶花姑娘。  薛云俊对于这些只当是耳旁风,权作没听见。王霏儿觉得他这点挺有肚量,倒像个男子汉了。    时间如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。王霏儿十五岁了,俏丽端庄,柳叶眉,杏核眼,齿如编贝,一笑俩酒窝。那时的王霏儿纯洁得像一朵盛开的玉兰花,淡雅,清纯.。引得无数富家子弟争相提亲。先生眉开眼笑,仿佛是家里存有宝贝一般。  薛云俊和王霏儿,早已两心相许,只等薛云俊登科及第,才可对先生吐出实情。  没成想他们没有等到那天,在薛云俊赶考之时,私塾先生答应了花家的提亲。花家财大气粗富贾一方,他要是跺跺脚,当地就得颤三颤,王私塾也穷怕了,只想攀上这门亲事,那还顾得女儿是不是做妾,看着满院子一箱箱的彩礼,私塾先生笑得连额头的皱纹都开了: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。可叹我教书一世,倒是一肚子四书五经,又有何用,看这些才是货真价实的财富。  王霏儿就要成了花家的小妾,这消息没有传到薛云俊的耳边。  王霏儿以绝食抗议,死也不从。绝食几天,人变得清瘦,好端端一个漂亮女孩子就这样成了一个恹恹病人。私塾先生看着女儿这样赶忙催促花家早日成亲,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。可怜一个弱女子,如何抗拒得了封建礼法,王霏儿成了待宰的羔羊。  娶亲当天,天公作美,晴好的毒太阳晒得轿夫汗流浃背,满脸赤红,嘴里一个劲呼呼喘粗气:“什么事啊,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鬼天气。” 花老板腆杜叠胸,高兴劲不要说了:"你们快点,到了我会给你们加倍喜钱。"  花府门前大红披彩一排热闹人群站立道路两旁,看到大红轿子的影子,把准备好的鞭炮点燃,噼里啪啦响彻整条街。  花烛夜,王霏儿拼命抵抗,拿一把剪刀抵着自己的粉劲:"你再上前一步,我就自尽,让你人财两空。"花老板连连摆手,”不必这样,不必这样。“说着他一边滴溜溜转着那双贪婪的小眼睛,一边琢磨如何处置这个烈性女子,他退出了新房。  花老板气急败坏之下心生毒计,王霏儿被卖进了烟翠别院。  烟翠别院里花红柳绿,莺歌燕舞,夜夜笙箫。  王霏儿看着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,不堪入眼的调笑争宠,狠狠心用剪刀给自己破了相,她觉得这样做或许可以混个糊口,落个清白。  老鸨子气急了,看着血流满面的王霏儿:“你可真行,自己能对自己下这样狠手,也是个孽障。看我怎么处置你。”老鸨子双脚使劲跺着地,看那架势恨不得把地跺个坑,才解恨意。  老鸨子命人把王霏儿毒打一顿,扔在柴房不管了。  这件事情被经常来烟翠别院送花的花匠听说了,他要求老鸨把王霏儿卖给他。  老鸨看着花匠:"你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,这么个黄花大闺女就便宜你了,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,一瘸一拐的狼狈相。”  "话可不能这么说,那姑娘已经破相,你又把她打了个半死,扔在那里不闻不问,到时她死了,你可啥也没捞下。"花匠不卑不亢说出了老鸨不愿意听的话。  老鸨子听花匠这样一说,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指着柴房谩骂:"这个死东西,害我花了大价钱,如今却给我添堵,罢了,卖给你。"王霏儿被老鸨转手卖给了这个花匠,老鸨虽说赔了本钱,总也见到了一点回头钱。  没有人知道花匠的名字,他腿脚不太利索,心眼却好。花匠侍弄一手好花,因为听见了王霏儿的故事,心生敬意,不想她再次落难遭受折磨,就倾其所有买下了王霏儿。  花匠一瘸一拐用独轮车把奄奄一息的王霏儿运回家里,精心好生伺候着。  遍体鳞伤的王霏儿在花匠细心调养呵护下一天天伤情好转,身体复原得很好,脸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疤痕,她总是拿一块丝巾把脸遮住。  在晴天的时候,霏儿会搬着板凳,坐在花圃里看花匠收拾花草,花圃里各种鲜花娇媚多姿,王霏儿特别喜欢紫色、黑色的花。  花匠告诉她:"那些深颜色的花,生命力很顽强花期开的时间长,只是显得孤傲,一般人不喜欢。我这里还育有一种黑色曼陀罗,你看看。" 花匠一瘸一拐地领着霏儿进了一个隐蔽地方,霏儿眼睛一亮,被眼前的花儿惊呆了。  ”好美的曼陀罗。“纯黑色的花儿怒放着,虽然只有几株,也可以称得上是人间。  “在佛经中,曼陀罗花是适意的意思,就是说,见到它的人都会感到愉悦。它包含着洞察幽明,超然觉悟,幻化无穷的精神。具有这种精神的人,就可以成为曼陀罗仙。黑色曼陀罗有一个传说,每一盆黑色曼陀罗花中都住着一个精灵,他们可以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!但是,他们也有交换条件,那就是人类的鲜血!只要用你自己的鲜血去浇灌那黑色妖娆的曼陀罗花,花中的精灵就会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!只能用鲜血浇灌,因为他们热爱这热烈而又致命的感觉。”听着花匠的话语,王霏儿有了想法,那就是把自己变成曼陀罗花仙,报复伤害过她的人。    有心者事竟成。王霏儿用鲜血浇灌着复仇之花,花匠还蒙在鼓里,他每一次都用怀疑的眼神,看着霏儿手腕上的花丝巾,那里好像总有未干的斑斑血迹。  又到了秋天,眼看就要盛开了的黑色曼陀罗,再看看自己的手腕,那永不愈合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鲜血,红色血液是那么夺人眼目,是那么热烈。甚至让人感到眩晕迷惑,甚至迷失自己。  八月即将来临,希望就要变成现实,王霏儿高兴,也在盘算着先向谁开始复仇,当然个是老鸨。  那个精灵在一个月儿清清的夜晚来到了王霏儿床前,浑身漆黑,发着点点星光,漂亮极了。  “主人,我是曼陀罗精灵,我可以在不漏任何痕迹的情况下,很快就置人于死地,我们先从谁开始?”  “老鸨。”  “好的,你静候佳音吧。”精灵说完,飞身而出。  几天后,精灵回复:“大功告成,别人都以为老鸨是吃东西噎死的。但我要补充能量。”滴滴鲜血落入精灵饥渴的喉咙,它大口吞咽着如乳汁般的血浆,王霏儿脸色越来越苍白,而黑色精灵又充满了斗志。在它咽下一滴血时,  “主人,这次找谁?”  “花老板。”  传说花老板死于半夜起来喝茶,一杯凉茶下肚,七窍流血而亡,官府查不出任何线索,这成了当地一大奇案。  精灵又在吞咽能量,鲜血一滴滴消失,这次王霏儿的身体比上次还虚弱,有些体力不支。  “主人,这次是谁?”  “教书先生。”  “主人,他可是你父亲。”  “为了图财,把自己女儿卖掉,不管她死活,这样的父亲,我宁愿没有。”王霏儿双目圆睁,精神为之一振,咬牙切齿得补充道。  “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?”霏儿祈求精灵,  “当然,只要主人有足够的狠心就可以。”  他们瞒着花匠,在天即将破晓之时,一起离开了花圃。  精灵因为带着虚弱的霏儿,行动有些缓慢。他们在半空中,看着美丽的山川河流,花草树木,亭台楼榭,人来人往。忽然,王霏儿看到了一个郁郁寡欢的人,他怎么了?精神一点也不好,嘴里自言自语着什么,脚下磕磕绊绊,更加瘦削的身材在衣衫里晃荡着,好似一个幽灵,没有立身安命之所。此人好似是薛云俊。霏儿要求精灵放下她,她要去看清楚,这人是不是薛云俊。  精灵劝她:“爱了便没有恨。就不能帮你完成复仇了。”  “我只与他说几句话。”霏儿近乎是在哀求精灵,  精灵:“去吧,但愿你不会深陷情中,立地成仙。”  霏儿在大街上拉住了那个人的衣袖,“薛云俊,我是霏儿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  “霏儿,你是那个喜欢花冠,爱打抱不平的王霏儿吗?”薛云俊迷迷瞪瞪地回问着,因为他面前站着的女子,面上被一块丝巾遮住,身体没有生气,虚弱的像会随时晕倒。  “是。”  “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,我可找到你了,我赶考回来,先生说你嫁与花家,我寻了去,花家说你不听话,每日里呼天抢地的不好好过日子,便被转卖到一家妓院,我再次寻了去,老鸨死活不告诉我你的下落,我只有边打听边寻找,苍天开眼,佛祖慈悲,终于找到了你。我们再不分开。”看着薛云俊喜极而泣的表情,令满大街的行人驻足观望,为之动容。  霏儿拽下丝巾,薛云俊看清了王霏儿让人胆战心惊的满脸疤痕,“霏儿你这是怎么了?”  “为了清白的活着。”  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你永远是我心里那个霏儿。”薛云俊死死拉住霏儿的衣袖,唯恐一撒手,再次失去她。霏儿心软了。  她悄悄告诉精灵:“我不报仇了,我要和薛云俊在一起,共生死。”  精灵告诉她:“你会后悔的,因为你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”复仇精灵消失了。  王霏儿和薛云俊回到了先生家,先生已经卧床不起,家当全被花家掠走,只剩俩老人艰难度日。二老泪眼朦胧看着回来的女儿一脸伤疤。先生懊恼、悔恨之际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 半夜里,老先生无声无息气绝身亡。  薛云俊和王霏儿终于在一起了。  看着病恹恹的霏儿,薛云俊心里说不出的痛爱,“霏儿,你要快些好起来,我们以后的路还很漫长。”薛云俊不辞辛劳,围着霏儿打转,饭后,他就拿出诗书,读给霏儿听,听着他的读书声,霏儿会含着笑意睡去。  八月已过,九月来临,冥冥之中,王霏儿知道自己大限到了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飘飘的。  看着金黄的九月,霏儿没有血色的脸凄惨微笑着,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此生还可以与你做几日夫妻,我已心满意足。”  因为王霏儿用自己的鲜血养活了黑色曼陀罗精灵,并且实施了报复,她在九月曼陀罗结果之时死了。  王霏儿死在了薛云俊怀里,抱着王霏儿渐渐没有了体温的躯体,他没有哭泣。    日复一日,薛云俊就这样每日黄昏无论刮风、下雨,他都会拎着供品,来到短松岗墓前陪着王霏儿说说话,世间难得有情人。  薛云俊终因悲伤过度而死,也埋在了短松岗,转年春天短松岗的蓝色蝴蝶非常多。    几年后,王霏儿的墓前长出无数黑色曼陀罗。  黑色花儿妖冶诱人,特别在夜晚,盛开的花儿像玉兰花般高贵典雅,花香清淡优雅充满了神秘。  虽然长时间嗅着曼陀罗花会眩晕,那些执着的蓝色蝴蝶还是义无返顾得驻足在花瓣之上,希望自己是令黑色曼陀罗心仪的蝴蝶,可以长相厮守、不离不弃。  每年的九月,有个花匠一瘸一拐的会来短松岗一次,采集完曼陀罗花的果实就离开。   共 494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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